高启强却把鼻腔里的烟全都喷在眼前浓妆美女的脸上,好不扫兴,他说:“这是你求人的态度吗?”

        “你知道我是谁吗,就敢这么和我说话?”活妈祖也不知道为什么,心理涌出了一阵莫名地躁动。

        “你是条没主子的母狗。”高启强笑了,水色眼睛笑得很直白。

        活妈祖什么样的红男绿女没有见识过,这样一个出身低贱的鱼贩子还真是给脸不要了,他大声吼道:“要不是龚开疆把你的屁眼卖给了孙兴,你以为你这样的东西配进我的局?今晚过后你关不上后门了可别舔着脸求我给你找医生。”

        可高启强只直直地往刚才的包房走,甚至毫不理睬身后人有些气急败坏的神色。后来活妈祖才知道,如果不够诚心渴求他,那么那男人从不回头看,连一分眼神都不会施舍。

        而此刻这位主子到也不是真的拿乔,而是道场刚刚铺开了火焰的仪轨,作为刚刚从深渊歧途中苏生而来的大黑天,高启强现在要进用第一份牺牲,欲海中那些饿鬼的呼号让他无法停留。

        高启强推开门,正听到几个人在聊他。

        “哪有狗是养得家的,那都是天生有奴性。”

        孙兴这些年醉生梦死,仗着绿藤集团和生父生母的威能,很少有人敢和他打机锋,还半途离席。

        见高启强这油盐不进的样子,孙兴不禁咽了口吐沫,把高启强刚才没接的那杯酒端起来,直愣愣地端到他嘴边,说:“你给我演示一个,什么叫做有奴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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