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他去吧。各人有各人的缘法,主人有主人的事,小狗有小狗的事儿。”
挂了电话,高启强摸出了手上的打火机,刮两轮火星子,就冷冷地点着了那条领带。他就蹲在花坛的角落,默默地看着价值不菲的丝绸领带被渐渐蔓延开的深红火焰烧
恍惚间,他竟觉得这火盆竟像极了五六岁时候在过大海的船上所见的大黑天道场,此刻万种神谩仿佛沿火舌而徘徊卷折,八叶莲花,红色月轮,内引心火,外遶八荒,全都降临到了他的印堂。
用皮鞋踩掉那堆灰的时候,高启强只觉得脏腑极饿,好像他身上簌簌地抖掉了一整层凡俗的脂肪,而所有的骨殖都被某种可怖的鬼魅给全吞,便生出了全新的肌腱,每一寸,都是由浓黑的欲火淬炼而成。
“哥,这么衬你的领带,怎么就给烧了?”
高启强也没想到,有个穿深v黑色长裙的美人凑了过来,兀得冒在他眼前,用东北口音叫他,声音是硬朗的,语气却特别嗲,一时突入,就和那一对巨大水球般的奶子狠狠地震。他凑近了抬眼打量她,才看到了脖颈处的喉结,和高叉裙摆里影影绰绰的肌腱小腿,原是刚才迎他们进里间的那个人妖。
“欲火满地,缺个人来点。”
“也对,等你回去小孙的欲火就要吃了你了。”
“这儿连做人肉痰盂的家伙都叫孙兴小太爷,只有你叫他小孙,我猜你认识他母亲吧。这么看那位女公安局长在圈子里,大概不如你。婊子养大的孩子,为父不详,兜兜转转说来说去不过是怕人发现自己没人要没人爱罢了。”
活妈祖没想到高启强这么轻易地就看穿了孙兴母亲的那些烂事,他霎时对这个男人便产生了兴趣,说:“那你讲讲看,我想要什么?”说着就去拉高启强的手,把那遒劲地指节按进自己的乳沟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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