侠士的喘息一声比一声黏腻,是梦的话,他就不用费心抵抗了吧,反正是梦……怎么样都会醒的。
他睫毛湿漉漉的,垂下遮住眼睛,又颤颤抬起,双眸中是无尽的迷乱。
“没事……插流产了,就……”
他努力地张腿,好让那群人侵犯得更深,嘴唇微启,红舌蓄意勾引般向外伸了伸。
“就再肏怀上……”
周围几乎是静默一瞬,才响起骂骂咧咧的声响,那群人说着不干不净的荤话,无非是什么“婊子”“天生欠干的骚货”,正插着他的三人反应尤其激动,他几乎是瞬间就被三根同时深插到底。侠士呻吟高亢,哭喘着蹬了几下腿,就被人拽着脚踝去操他膝窝,他的嘴也很快被阳物堵了,带有浓重膻味的肉根插进他嘴里,享受着喉咙吞咽性的反射。
他被人当成淫鼎肏弄了足有小半个时辰,才感觉穴里被射进热腾腾的精液,那群人搁下他的腿抽身离开,失了堵塞的双穴便可怜兮兮地淌出白浊精水,雌穴被捅干得最过分,合不拢似的流着黏稠浊液,甚至可以看清暗红内壁上挂着的黏白,在软肉的蠕动下缓缓推动送出……
侠士趴在不知哪具健壮身体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他哼吟一声,轻声道:“手……好疼……”
众人很是受用他撒娇般的口吻,三两手把他腕上的布条解开,正要扔至一旁,被侠士止住。
他用舌头将布条一卷,那截粗布就被咬在他唇间,将腰身直起,侠士双臂揽住随意一人,含糊道:“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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