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他们在心境中改变了侠士的处境,可过去无法更改,他体会的那些遭遇、那些羞辱无法更改,齐江越何尝不知,侠士能安然无恙地活到现在,就说明过去种种对方全克服了,但、难道,要他就这么眼睁睁地看对方受辱?!
齐江越呼吸一滞,闭上双眼,攥着剑的手用力到青筋爆出,半晌才松手:“我们就这么看着吗?”
“他不会坐以待毙。”穆玄英轻轻说,他何尝不心痛,可他更相信侠士没有被心魔影响意识,他只是……在等一个时机。
心境之外,掩日神剑的剑气愈加强盛,森森红雾萦绕剑身,不像是神剑,倒更接近于“魔剑”,在场中人还昏迷的俱神情痛苦,侠士的脸更是煞白一片,连带着穆玄英和齐江越也眉宇紧蹙,宓菱在他们身旁转了又转,怎么也想象不出是何等境况才会一连牵绊这三人。
而梦魇仍在继续。侠士的反驳显然招致一群匪贼的嘲笑:“母狗哪儿有他厉害,瞧瞧,怀着孕呢还吃三根?”
怀孕?不……他分明没有……
侠士恍惚低头,本该平坦的腹身居然真的微微隆起,圆润的弧度仿佛确有一个婴孩在其中孕育。
不对……不对!他是在心魔里……可他的心魔不是复刻当年情景吗,他就算是被带回山寨的时候也没有怀孕啊……
那群人在他身上寻觅的淫乐还没有结束,粗红硬硕的肉根插得他两个穴都满涨红肿,穴道被相互挤压得窄窒,稍微动动都是快意的炼狱,更别提每根都不留情面地鞭挞抽插了。侠士的思绪堪堪聚起,就又被撞散,他模模糊糊地想,这难道是梦吗?因为是梦所以荒诞不经,因为是梦他才会被肏几天就有妇人两三个月的孕肚。
“别干太狠,小心流产。”不知是谁好心提醒,而那两根在他雌穴里的阳具都插到子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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