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娴熟地用穴去磨粗硬的性器,湿软穴肉吮住柱身,蹭了又蹭,那人果然按耐不住,两手握住他的腰身往下一按,侠士呻吟道:“唔嗯……又进来了,喜欢……”他吐出布条,乖巧地送上唇舌与男人激烈交吻,微微濡湿的粗布被他攥在手里,在右手腕部缠了两圈,无人注意到这一小小插曲。
侠士胡乱摸着正肏他的匪贼腰腹:“哥哥……也喜欢这样吗?”
他何曾说过这等淫词浪语,往常不过被他们干得哭叫求饶,连喊声夫君也不愿,眼下这般开窍,那人自然也情欲上头地迎合道:“可喜欢死了,好心肝儿,待会儿哥哥给你肏尿才让你知道什么叫——”
他话忽地止住,喉咙发出一声怪响,缓缓低头难以置信地看到自己心口插着的匕首,侠士似乎根本没意识到他做了什么,猛地又把短匕抽了出来,血液顿时喷涌而出,甚至滋溅到他脸上,他冲男人又柔又冷地笑了笑:“叫什么?”
那人被他轻轻一推就抽搐着地倒在了地上,众人皆呆立原地,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得不知该如何反应,侠士将匕首甩出,他把布条绑在匕首柄端,与他腕部相连,风声猎猎,短匕被他挥舞得如臂指使,转眼间又有四五人被他利落割喉。
围观的齐江越登时心惊胆战,手按在剑柄上随时准备襄助,好在这群人只有几个携带武器,虽然人多,也不是双手重获自由,又拿到武器的侠士的对手。空旷的林地间,十余人或满身血迹地躺着,或捂着出血伤口无力挣扎,侠士环顾了一下四周,脑袋突突发疼,他摇摇晃晃地走到篝火堆那里,伸手抽出一根木柴,又走回他们淫辱自己的场地,廉价劣质的地毯倒是宽阔,慢慢烧也要烧很久……
熊熊火焰逐渐燃起,侠士站在地毯中央,感受到炽热的焰苗在身侧跳动,忽然,他察觉到了一道视线,再抬头一看,唯有几只飞鸟从林间飞出。
……
侠士被围在中间,齐江越眼眶微红,明明两人不过萍水相逢,他还这么紧张自己的安危:“你再不醒,我差点就要像你救我一样进入你的心魔之境了。”
侠士微微恍神,轻笑着摇头:“幸好你没来,不然恐怕得见到可怕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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