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不熟练的，把每种药膏都看了一遍。
需要的就被放在了一边，大部分都拿起来看两眼后又放回去。
他先是用碘伏把棉签沾Sh，单腿跪着，仰头伸手，极轻极轻，擦拭着她额头上那个——已经快要结痂的伤口，他轻声问道：“痛吗？”
“痛。”
轮到江围怔住了。他显然没想到她会说痛。他以为她就像她表现出来的那样，平静而漠然。
“那……我吹吹？”
陈落并没有说话，没阻止，但也没许可。
江围目光挣扎了一下，低头把那根棉签扔进垃圾桶，然后换了另一根棉签。
这次，他半跪着的腿微微使力，把身子往上靠去。
一团Sh热的气息喷洒在了陈落的伤口上。
陈落的心脏微不可察地滞了一下。刺穿她灵魂的冰锥，似乎也融化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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