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自从喻临开始,大家都不戴了。
陈落也觉得该买短效避孕药了,或者去做输卵管绝育手术。
江围把她手上的杯子拿过来放下:“你……在自杀吗?”
陈落抬眸看他,目光仿佛在说:你终于聪明一次了。
江围有些不理解,不理解眼前人对崇高生命的漠视,让他觉得不应该,至少不应该到舍弃生命的地步。
她本来是一朵娇YAnyu滴的玫瑰。为什么要自断根系,而不是刺伤那些企图采撷她的人。
他咬着牙,似乎有什么话想说但又SiSi把它止住,最后转身走了出去。
陈落坐到床上,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房门口,抓着床单的手紧了几分,被刀割伤的手指有些生疼,她烦躁地把绷带扯开,丢进垃圾桶里。
但没一会儿,她的视线中就出现了一双别扭地踩在nV士拖鞋上的脚。
她抬起头,看见对方蹲了下来,把医药箱放在了地上。
他像陈落那样打开箱子,拿起刚刚她拿出来的药,看着背面的文字。然后又放了回去,寻找着其他的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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