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团红晕也爬上他的耳朵,他又蹲了回去,眸子向下闪躲着。
这一躲,又看见了她手指上狰狞的伤口。
他微微哑口,仔细回想,也还是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又是谁,把她给自己缠上的绷带弄掉的。
“帮我包扎吧。”陈落说。
如果要她阐述她现在的感觉,她会说:
是贪念。
江围还想说什么,但在陈落略带强迫的威压中,只好把绷带拿了出来。
简单消毒后,他扯着绷带的手颤抖着,绷带屡屡弄歪弄松,就是不能包扎好。
陈落淡淡地说道:“不拉着我的手,怎么包?”
他的耳朵更红了,只好颤颤巍巍地拉住那只葱白的手,一时间,冰与火的碰撞让他心狂跳,好像是他主动触犯了警戒线。
这次包得很顺利,但样子……一言难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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