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也知道,若主人当真想要抛弃了他,这次飞船上接应他的就应该是索伦多,而不是一个他根本不认识的、连他一招都接不住的清酒。所以,他到底因何事惹怒了主人,让主人如此严重地警告自己!

        帕里斯不置一词,伸出食指向澜河一勾,跪着的人便听话地上前将下巴放在了他主人的食指上。

        帕里斯看着澜河,眸光微转。连他自己也没想到他对澜河竟会生出如此强烈的占有欲。

        看到留影石的瞬间,即使知道澜河不会真给他搞出些什么花边新闻,但他心中的怒意还是升腾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地步——仅仅因为澜河与别人言笑晏晏。

        日久还真能生情?

        当初明明想好了把他用完就处理掉的。

        帕里斯放开了手,慢条斯理地靠向椅背,抬起右脚踩向澜河的肩头,压迫着澜河以跪伏的姿态侧脸着地。

        帕里斯脚上的皮鞋蹭亮,沉默让澜河焦灼不安,他无措地向前蠕动到帕里斯的脚下,将半边脸贴上鞋面,像条狗一样蹭主人的脚。

        “主人……澜河离不开您的……”

        帕里斯的施暴欲再次被澜河轻易勾了出来,一脚踩在澜河的肩头,一脚将澜河的脸抬了上来,逼他高昂着头,鞋底拍向他的右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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