澜河几乎瞬间就被惹怒了,转身就想把他的嘴撕碎。荆雀族的这几人哪是澜河的对手,两个回合不到便被澜河掠夺了满身灵力,粗暴地丢到船内。
“呃啊!”清酒抬手想要挣脱掉脖子上的束缚,脆弱的脖颈保养细致,被大手一捏,红痕立马便爬了上来。
“不会说话就闭嘴。”澜河满脸寒霜,转头对着那连身影都没动过的男人道:“清颜是吧,回去转告赤焰,我澜河的主人,只有帕里斯大人一个。”
浮菻萨宫。
澜河在门外已经跪了三个多小时了。
宫内的侍从都借故早早地干完了手中的事情,不敢在屋内停留。毕竟,谁也不知道这位得势多年的澜河大人会否就此消失或重新获宠,无论哪个结果,对他们来说都是不知道的好,谁不知道澜河大人可是出了名的记仇,特别是在他们族长的事上。
帕里斯就是在这样一个低沉的环境中将澜河叫入房内的。
书房内,帕里斯摩挲着中指上的红宝石戒指,不辨喜怒。
“主人,澜河到底做错了什么?”澜河膝行着向前,黑色桃花眼内水雾朦胧,满是委屈。
明明他已经出色地完成了任务,为了早日见到主人,他甚至将计划提前了整整半个月。如此毫不留情地被送出去,让他连主人最后一面都没见着,他如何能够甘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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