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舔。”

        澜河听话地转头舔舐主人肮脏的鞋底,湿软的舌头舔过鞋底,带起一层黑灰卷入口中。

        等澜河终于将整只左脚鞋底都舔舐干净后,帕里斯才稍稍尽兴,将鞋头插入澜河嘴里。

        “唔……”澜河紧忙调整好神情,低顺地尽力含入,任由苦涩的味道入侵着他的舌苔与鼻腔。

        这屈辱的姿势让澜河的下半身又立了起来,没有了导尿管的束缚,澜河不得不担心起自己可能的早泄,而这一定会惹得主人更加厌恶他。

        澜河的表情逃不过帕里斯的眼睛,帕里斯轻蔑地讥讽道:“我亲爱的澜河,管不住下半身的后果,你应该还没忘吧?”

        说着,鞋尖在口腔内肆意捣弄,直伸进澜河的喉咙深处。

        澜河的嘴从未被一只鞋子肏过,皮鞋相比于肉棒要宽厚粗糙得多,一只皮鞋仅进去三分之一不到就到头了,将澜河的嘴巴撑的老大,口腔内干呕欲明显,下颌与脖颈酸涩不堪。

        一次简单的抽插便将澜河逼得身体前后移位,帕里斯没玩几次便觉无趣,从澜河嘴里退出来,在其肩头擦干了鞋上的口水。

        将压在澜河肩头的脚放回地面,帕里斯再次用那只肏过澜河嘴的皮鞋抬起澜河的下颌,示意澜河跪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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