澜河膝行向前,直至双腿抵至低矮的脚歇,双手用力向两边掰开臀瓣,低身挤进围栏狭窄的空档内。

        “主人,澜河跪好了,请主人进来吧。”

        帕里斯在澜河跪直的那一刻便改了主意,低矮的脚歇用来折磨男人的阴茎再合适不过,有尿道棒在鸡巴里面插着,澜河只能随时保持直挺的状态,当其被肏干着被迫前倾,硬挺的鸡巴在粗糙的石板上反复摩擦,势必会在脆弱的柱身上磨出大片红痕,那才叫好看!

        “一字马,现在。”

        肌肉线条明显的两根腿卡在脚歇对面,屁股被最大限度的拉伸,露出还紧缩着的小穴,那处在早上便被灌了一泡浓精,拿肛塞堵着才没流出来,现在一枚个大饱满的草莓顶替了肛塞的位置,但显然没有肛塞的硬度安全,在澜河下跨的一瞬间便被挤压得变形,当澜河调整好姿势后,就只剩下搅碎的果肉残留在肠壁上。

        粗硕的冠头抵上去,夹紧的肌肉便软了下来,乖巧得不像话。帕里斯挺腰肏进去,小穴就软软地敞开了,甚至讨好地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坐着的姿势并不好施展,帕里斯双腿放在脚踏上,将两脚伸出围栏,鸡巴更深入了一截。

        澜河因着这个姿势后穴缩得很小,如同第一次开苞一样紧致,“呃,主人,好涨!”

        帕里斯在穴内顶了一圈,就将澜河的各处敏感点踩了个遍,掐着他的腰开始前后抽插动作,胯部频繁撞击到他的臀上。

        体内的异物感越来越深,动作幅度也越来越大,肉体拍击声和水声在澜河耳边放大,身体不由自主的前倾,那张紧皱着眉头的俊脸被狠狠抵在栏杆上。

        “……”几只天狼幼崽从看台下跑过,嬉笑声一点点从下面传上来。

        “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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