帕里斯掌中灵力稍展,以令澜河异常难受的力道,透过裸露在手下的皮肤,直接作用在那刚刚被控制住节奏的心脏上。
“砰砰——砰砰——砰砰……”
澜河呼吸一滞,皱眉咬牙强忍着,没敢出声。
“……心脏恢复得不错。”帕里斯撤下手中灵力,重新斜倚在软垫上,懒洋洋的声音响起:“这场夺灵之战终于开始了,作为主要战力之一,澜河,你可不能缺席。”那深邃的眼眸里染上似笑非笑的味道,侧目看向缓缓站起的男人。
澜河眼帘低垂,眼底浮现一丝淡淡的抗拒,向他的主人撒娇道:“澜河更想留在浮菻萨宫伺候主人,哪儿也不想去!”
“这可由不得你。”帕里斯哂笑一声,并没有揪着这个不放,想起什么似的,拿起小桌前的手帕擦了擦手,对着面前的人道:“转过去。”
澜河听话的转过身,跪趴下去,将裤子退至膝盖,臀部提起来刚好到帕里斯手的位置。帕里斯拍拍臀肉示意他放松,后穴一张一合间便看见了深入其中的肛塞,两根手指进入将其取出,还在末端拉出了一丝晶莹。
身后异物被取出,澜河等了许久也没等来下一步动作,他也不敢动,就保持这个姿势跪伏着,羞耻的,焦灼的,等着帕里斯的命令。
帕里斯用手指剐蹭着穴口,抹去了穴里流出的白色液体,觉得差不多了,大手一伸便把澜河刚呈上来的食盘端到面前,挑了个个大饱满的草莓,往澜河后面塞去。
草莓进洞,帕里斯心满意足的拿手帕擦了擦扔到垃圾桶,拿脚踢了踢澜河:“跪栏杆那去,今天在那儿肏你。”说着,起身脱下身上的金丝镶银锦罗袍,银白色的长发垂落腰间,就要开始今天的白日宣淫。
栏杆处只有不足三十厘米高的脚歇,镂空的围栏未做任何防护措施,若要跪在那儿挨肏,便只能双手扒拉着柱身,太大力气的肏干与前扑都有可能导致围栏倒塌,让两人从看台上摔落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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