澜河紧紧抓住围栏,将脸藏在柱子后面不敢向下看,上身一动不动,努力将声音咽回肚子里,心脏怦怦跳得欢腾。
帕里斯下身吃紧,被夹得头皮发麻,冲刺的速度越来越快。
“啪啪!”
“屁股咬这么紧干嘛,放松!”
“主人……下面有人……”
澜河压低声音叫道。
“呼——澜大总管,嗯……现今,族内应该无人不知,你兼职了他们族长的小情人吧?”帕里斯下身动作不减,伸手扯住澜河颈上的灵力项圈揶揄道。
年轻人的活力总是那么旺盛,再加上他俩都是刚开荤不久,这几个月没少做这档子事儿,感情竟因此上升迅速。且澜河巴不得所有人都晓得他与帕里斯的亲密关系,每日在外行走时从不掩饰自己怪异的姿势,族内想不知道都难。
澜河臊红了脸,他想让大家知道是一回事,但让几个幼崽听到他们叫床、看到活春宫又是一回事啊!
“嗯……啊……澜河……”
花穴被狠狠干着捅着,整个下半身都因长久无法动弹而没有了知觉一样又麻又痛。甬道被反反复复的进出,仿佛里里外外都随着捅入身体的肉棒捣进又翻出了一遍。里面滑腻得不像样,抽插时发出令人羞耻的水声,仿佛每次进入都能够到达比上次更深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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