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哪有这麽脆弱?对自己也太没信心了。」
「你以为我在开玩笑?」
「你想说,没有我,你就拿不回原本的记忆,无法和自己和解,也无法得到神之眼?但我认识许多没有神之眼的人,不管是向着星辰还是深渊,都不曾击垮他们。你在至冬期间不也是凭一己之力成为深渊前锋,取得散兵之席吗?」
作为倾奇者在踏鞴砂生活时,稻妻的人们多少会忌惮於他身上的金羽,但在须弥,纵然大贤者已经退位,那些愚人众或镀金旅团不一定会放过他这个无根的浮萍。但他是谁呀?他可是流浪者。
「流浪者是个没有愿望、又没有自保能力的人偶,一个人流浪在外是什麽下场,你会不知道?」
我当然知道,我还写过。柔弱的纯白人偶,在稻妻野外被野伏众逮到,坚韧的身体承受了许多非人待遇……
咳。
流浪者看着我的目光越来越危险,我怀疑下一秒他要搧我巴掌。但他只是放下毛巾,拨了拨我的浏海,轻描淡写道,「你就继续庸人自扰没关系,毕竟你是人类,我准许你这样。」
「你这是在纵容我吗?我会越来越得寸进尺喔。」
「要是这样能让你安静一点,倒不失为一种合理的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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