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敷衍我。」我指控道。

        「回去壶里再说。你要是想在这做完整套我没意见,但你撑得住吗?」

        ……我确实撑不住。

        回到尘歌壶後,他并没有继续下去,把我独自留在主卧浴室,转身进了客房浴室。我把自己沉浸在温暖热水中,回想今天的一切,没有什麽实感。

        洗好澡後,我被流浪者按在梳妆台前坐下,用毛巾帮我擦拭头发。动作很轻柔,我甚至想喊他妈。

        ……好痛。

        我的头皮突然被扯了一下,转头看他,流浪者一脸无辜,「嗯?刚刚帮你梳开一个结,弄疼你了?」

        他肯定是听到了吧。

        「阿散,你有没有想过没恢复记忆的话,会过着什麽生活?」

        流浪者事不关己地说,「也许就死在不知道哪个角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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