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於我对你的想法,你从什麽时候发现的?」
少年轻笑一声,「从你梦到拿刀捅进我腹部那时候开始,我就知道了。」
「……那是梦而已。」
原来如此,早在那时候就已经开始了。
流浪者像是瞬息万变的大海,水能载舟亦能覆舟。心情好时甘愿绕水天丛林一圈帮我采树王圣体菇,顺便去沙漠采鳗鱼晚上做茶泡饭;心情不好时就以神临姿态落下制裁,连路边的无辜蕈兽都不放过。
无论阴晴,无论喜怒,都是他在意这个世间的表现。
如果不是他在意的对象,他连一眼都不愿意施舍。
以倾奇者之姿重游踏鞴砂,这一系列的举动让我想起在净琉璃工坊的那几天。那时候他将谁也没看过的狼狈模样展露在我面前,允许我碰触他的弱点,甚至赋予囚禁他的权利。
为了我的一厢情愿,他已经让步很多了。
其他角色没有旅行者都还是会过着自己的生活,魈有锺离看顾,万叶有北斗庇护。唯独他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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