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凭本事,谁也讨不到大好,相对的也不会被群起而攻之——原本是这样。
说到底都怪唐宴那条疯狗,活活打破这个诡异的平衡。
“记得别让他知道我来过。”
林河西冷着脸走了,也不担心那俩人会使绊子,毕竟三个人是一条绳上的蚂蚱,哪个出了问题都要拖另外两个下水,都别想好过。
唐宴幸灾乐祸地笑一句。
“不敢露面的老鼠。”
打断周执礼的回忆的是林溯。
周执礼回过神,瞧见他正托着腮听台上老师讲课,但显而易见心不在这儿觉得无聊,就在不久前刚发出了声音量不低的“啧”,桌上空白的草稿纸也画得乱糟糟。
适时递过一块巧克力,不忘贴心剥开包装纸,林溯随手接了塞进嘴里,占上嘴倒是不再出声了,只眉头一点没解开。
那天最后是周执礼给林溯草草套上衣服,带林溯去了附近的养生馆,周家的产业,休息室洗浴娱乐一条龙。
林溯是在清理到一半、周执礼的手指正撑开他的女穴时醒来的,粘稠的白浊一点点导出,后脑枕在浴缸边沿上,被人贴心地垫了毛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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