姗姗来迟的两人倒是有心给唐宴点苦头,但林溯还昏睡着,也不能撂下他在一旁打一架。
三个人互相看不上,互相冷眼以后又都争着给林溯清理善后,但总也不能一窝蜂都跟着去。
“得了便宜就夹着尾巴躲远了,醒了看见你他肯定要生气,识趣点就别火上浇油,否则用不着等他收拾你。”
温声细语神色也和善,话里却都是刺儿,一句话噎住唐宴,周执礼从唐宴怀里接过林溯,转身再瞥一眼林河西。
一张阴郁的白净面皮脸色更沉,却只是抿着唇点了点头没让周执礼再费口舌。唐宴听见周执礼轻飘飘笑一声,后背一寒知道准没好事,果然下一秒又被暗讽。
“你比旁人明事理。”
林河西没心情跟这俩人扯皮,也不管表里不一的狐狸和那彻头彻尾的疯狗两人怎么针锋相对,他倒是有心跟林溯亲近,却也心知肚明没法子解释他为什么在这儿。
林溯绝不想让他知道那个隐秘的器官,他对现如今的日常也足够满意不想再节外生枝。
至少别让林溯开了什么窍躲他远远的。
心怀鬼胎这事三人都互相门儿清。
林溯脾气坏,身边留的人本来就少,废那么多力去亲近林溯的人寥寥无几,谁跟自己有相同的心思那都是明晃晃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