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二少迷迷糊糊缓了一会儿,记忆和意识一同回笼后脸色肉眼可见沉下来,反手给了周执礼一巴掌。

        哪怕是手脚尚且无力,这一下也打得周执礼偏过头去,端正的面皮泛了红。

        周执礼心知林溯这是迁怒了拿他出气,却也不意外,争下这个机会的时候就有了被殃及池鱼的准备。明白林溯好面子,干脆利落先把手抽了出来。

        为了给林溯清理,他一直单膝跪在浴缸边上,这会儿脸上印着巴掌印儿眼镜都歪了,低眉顺眼一副恭顺模样。

        林溯使完威风,那点子莫名其妙的心慌平复下来,才有心问周执礼现在的情况。

        周执礼简要概括,自然有删改,只说是下课许久也没见人回来才去寻,怕唐宴照顾不好林溯所以交由他善后。周执礼眉眼生得温吞,讲话也不卑不亢,隐去了林河西的部分,也没趁这机会再给唐宴添油加醋。

        毕竟事实就已经够林溯恼的了。

        至于更暧昧的,推开门时瞧见林溯被肏得昏睡过去、浑身淌了汗,腿根都是黏糊糊的淫水和精液叫唐宴搂在怀里颠弄着顶肏的那部分…讲出来反而让林溯又起火迁怒,自然也就不提。

        周执礼不需要像林河西一样谨小慎微瞻前顾后,也不用再费心如何委婉告知林溯他已经发现那女穴。

        至于林溯,他不是白痴,醒时那状况就已经摆明了周执礼已经发觉他腿间的隐秘。

        恼归恼,毕竟是有恃无恐,在他看来周执礼是全然顺从的,说难听了就是教化过的狗,主子是不在乎在狗面前光身子的,狗也不敢对主子有什么非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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