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溯被他逗弄地兴致又起,唐宴还不紧不慢地调情似的磨蹭,就是不肯进行下一步。
林溯不耐烦地蹙眉。
“不弄就起来,磨磨唧唧的…”
而唐宴就等他这句话。
唐宴伸手去解皮带和前扣,蓄势待发的阴茎终于被解放,尺寸傲人的鸡巴充血挺立,龟头上还带着黏糊糊的先走汁,这会儿抵上穴口,试探着往里。
湿软的阴道本能排斥这显然超出尺寸的“客人”,可这推拒落在龟头上却像迫不及待的邀请。
艳红的穴肉蠕动着吮吸,排异的反应又像是迎接,拖着龟头往里入似的。
唐宴憋得额上的汗珠都往下掉,粗长的阴茎缓缓挺进,直到林溯的屁股挨上他的小腹,性器整根没入,才长舒了一口气。
“林哥,难受吗?”
林溯唇上咬出了牙印,别扭得动了动腰,只觉得小腹满胀得厉害,额发都被汗水浸透了,他蹙着眉,摇摇头。
潮湿的情色,迷人眼的欲态。林溯实在是生得白养得金贵,一身白腻的皮子,叫欲望催红了透出点带脂粉气的艳。大开的衬衫,早就被脱去的裤子,这时候的林溯就像个已经打开的礼物,触手可得的宝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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