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骗您,我自己领罚,都不用您动手。”

        嘴唇抵着细白的脚踝磨蹭,这最后一句话几乎是喃喃低语。

        “您信信我…”

        林溯被他缠得心烦意乱,对唐宴说的话也是半信半疑。他累了,可确实对性事带来的快感食髓知味,他有心说下次再试,唐宴又一派忠心考量的模样说就得一次性来才舒坦呢——跟吸烟喝酒一个道理。

        这例子举出来,惹得林溯更不耐,这不耐底下又透出点心痒。

        林承远从来不让林溯碰这些,当然他也偷偷试过,娇少爷自己也受不了烟味儿呛人酒液烧胃。

        但性事不一样,性事给予的快感林溯真能受用,和烟酒那些他压根不能理解的玩意儿不一样。

        唐宴在一旁喋喋不休,林溯受不了这软磨硬泡,等身子猛地往下一坠才后知后觉刚才已经应了声。

        这边唐宴终于哄着林溯松了口,当下迫不及待卡着林溯的膝弯往近了拽。自然垂下的小腿,卡着腿弯正好被夹在大腿小腿的夹缝里,能摸着放松时的软肉,不见光的白腻。

        修长的手指摸上还湿漉漉的女穴,拨弄充血肿胀从包皮里探出来的阴蒂,勃发的阴茎隔着裤子一下又一下撞上烂红的穴口。

        唐宴伸手扯开林溯的衬衫,带了薄茧的粗粝指腹揉搓乳尖,他俯下身去舔吻啃咬,舌尖舔弄乳孔,直把这两点玩开玩成红艳艳的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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