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宴毫无抵抗力地受他蛊惑。

        情动之下唐宴弯下腰,凑近了去吻林溯。

        林溯皱着眉偏头躲开了。

        “脏。”

        这一句话成功让唐宴定在了原地。

        唐宴心里本来就梗着点气——林溯显然不是第一次被人肏进这口穴,先前舔批的时候没注意,这会儿真肏进去了想不发现都难。

        唐宴倒不是气林溯,林溯想怎么着都是他的事,他只是气自己居然没发现,守了这么久的肉在眼皮子底下叫别人叼走了,他还不知道是谁。只能像条丢了肉骨头的狗似的焦躁不安又找不到发泄口。

        这下被林溯嫌弃了更委屈,只觉得自己那么小心翼翼地哄着林溯像个笑话,沉默半晌后,填满那口艳红的穴的阴茎不再沉寂,他抓着林溯的腰就来始大开大合地肏干。

        林溯被这突如其来的发狠弄懵了,一口气喘不上来。他当然不明白唐宴生什么气。

        但早就熟悉了性事的身体接受良好,穴肉顺从地包裹着阴茎吞吃,湿软滑腻,被肏开肏得水淋淋。颜色干净的阴茎也在没人抚慰的情况下颤巍巍起立,随着挨肏的节奏一甩一甩。

        唐宴掌心握着的那把细韧的腰,肏得狠了就哆嗦着发颤,骄矜傲慢的一个人,这会儿偏显出点可怜来,那喘息都磕磕绊绊,被肏得话也说不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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