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胆大妄为。
林溯是真有点恼了。
他向来不是个好脾气的主儿,做事全凭喜恶。
诚然他是没心没肺爽了就行,但也不代表唐宴就能自作主张安排起他来了。
再迟钝的人也该能觉出点不对劲儿——即便他根本没心思细想这背后深意,但仅仅是这“忤逆”的表象就足够林溯发一顿脾气。
所以他拧着眉,脚腕使劲儿又要踹。
而唐宴呢,他握在林溯腰上的手终于松开了,伸手去攥林溯的脚腕。骨节宽大的一双手,单手就能轻松环握,这会儿指腹磨蹭着脚腕那细细的一段白,发烫的掌心熨着金贵的皮肉。
唐宴低着头,能瞧见林溯气得发红的眼尾,到底是尊贵些的,少爷脾气使出来一记眼刀里的森森冷意还是骇人,只可惜掺了水汽春色,湿漉漉的眼睫平白削弱几分气势。
这罕见的居高临下瞧着林溯,唐宴浑身的血液都滚沸了,指尖发麻,几乎无法自控受蛊惑似的偏头吻一吻握在掌心的脚踝。
又在林溯要发火前先开口。
“林哥,真的会舒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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