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执礼外祖父是中医大家,他也学了一手好推拿,这会儿力度和缓地给林溯揉肩膀,不紧不慢,提醒似的说一句。
林河西就在三班,这是问林溯要不要趁课上折腾他,也是哄林溯开心,和拿玩具哄孩子一个道理。
但林溯没睁眼,只含糊嗯一声示意他听到了,瞧着兴致缺缺。反倒是唐宴,堪称狠厉地瞪了周执礼一眼。
周大班长眼观鼻鼻观心,权当没看见。
“林哥,说好了翘课陪我耍的。”
给这就他有嘴的狐狸飞完眼刀,唐宴转回头来看林溯,声音委屈的快掉到地上去了。
“我没说不去。”
周执礼脸上瞧不出什么大变化,一副惯常的温文尔雅,问他能不能去被林溯拒绝时也只是点点头说知道了,又问那林河西还收拾吗?
林溯满不在乎地点点头。
“你有兴趣的话就做吧。”
于是当天的体育课上,摆出副惴惴不安神色等着的林河西,在看见只有周执礼的那一刻,表情终于冷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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