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河西还真就跟玩具似的没脾气,头下车还跪在后排,攥着林二少的脚腕给他穿鞋,细细一把,单手握得住。

        不留痕迹摩挲了两下,也没敢太耽搁,慢了林溯嫌他磨蹭。

        下了车两人就真是分路走了,林溯和林河西不在一个班。这学校在某些方面的规章强硬的出乎意料,成绩和家世之间怎么着也剩一条线,林河西那小子的成绩确实好,他那个班林溯去不成。

        林溯最后也懒得再给校方扯皮,反正这也不妨碍他找林河西麻烦。

        这边林溯到了班,一进屋就有人朝他打招呼。

        平日他心情好时也许还能点个头,今天烦的很,跟没听见似的一路无视过去。

        几个最熟的跟班小弟早早在他位子附近坐着呢,一见他来,接包递水伺候的殷勤。

        瞧出林溯心情不好,这边周执礼给周遭几个人使了个眼色让他们先散,另一边唐宴大狗一样凑过去,蹲在林溯桌子边把脑袋搁在桌沿上。

        训练多了让太阳晒出一身麦皮,加上手上的宽戒耳朵上的耳骨钉,本该是个不好惹的狠角模样,这会儿乖乖巧巧,真跟个并爪的家养犬似的。

        可惜着林溯看也不看,只管靠椅背上仰着头闭目养神。

        “林哥,今天有体育课,和三班一起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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