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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白了这所有人林溯都不怎么介意,有也好没也罢,林河西招他烦是林河西命不好从婊子肚子里爬出来,周执礼唐宴这一堆人却也没多讨他喜欢。
所以他不介意周执礼去作践林河西,也不觉得这冒犯,因为僭越的前提是他把林河西当林家人,显而易见他没有,因此谁糟蹋林河西,他根本不在乎。
所以他也能跟唐宴翘课来仓库,心安理得坐在垫子上让唐宴给他含鸡巴。
林溯坐在体操用的垫子上,大张着腿,唐宴就跪在他腿间,整个人都趴在垫子上,撅着屁股给他口交。
这个姿势其实唐宴估计很难受,但林溯当然不在乎这个,他向来是只顾自己享乐。唐宴的口腔里热的很,又湿又软,舌头上粗糙的舌苔绕着龟头舔,连带着中间敏感的尿道口,马眼分泌出的前列腺液也被吮了走,口活做的细致。
因为底下多了个逼,林承远又看的紧,林溯长这么大也没啵过姑娘的嘴,更别提有人给他含鸡巴。唐宴伺候他伺候的周全,林溯爽的腰都发软,两手后撑着身子向后仰,精致的喉结随着吞咽的动作滚动,餍足放松的姿态透出点活色生香。
要说唐宴怎么知道林溯有个逼,这事儿也巧,是个意外,至少在林溯看来是。
林溯向来不在外边洗澡,回回上厕所也得清场。别人都只知道他架子大,也不觉得奇怪。
那回是照例收拾林河西,给他堵在厕所里,该说是歪打正着吧,林河反抗的时候溅了点脏东西在林溯身上。等他发现的时候,本来就白的一张脸都快褪的没有血色了。
林溯皱着眉让人多揍两拳,自己转身去了隔壁更衣室,让唐宴去买身新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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