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元在无限堆叠的快感中勉力保留一丝清醒,思考着如何摆脱现在的困境,不是说没爽到……只是这种情况不知道还要持续多久,他情愿被相离狠狠做上几回,也不想陷入这样看不到终点的连绵快意。
“嗯唔,哈……阿、离啊啊,嗯别、别看了……快、过来啊啊,痒嗯、哈……”
被如此姿态的爱人像猫一样叫喘着邀请,这种事估计没人能拒绝吧。
相离自然拒绝不了,他差点按捺不住体内升腾的欲念,掩饰性转过身将碟子放在桌上,面对着爽的乱七八糟的白发男人坐下。
宅中的卧房很大,原先景元不常住,多数时间奔波在外,常宿在将军府的休息室,屋内只有基本的用品而显得有些空旷。
这些年陆陆续续添了很多物件:景元喜欢窝在里面小憩的软沙发,带着雅致木刻纹路的酒柜、茶柜,放映幻戏的小型仪器,大大小小的动物抱枕,风铃、挂画等等零零碎碎的各种物件,两人皆爱好品茶,当然还有配套的小型茶桌椅——虽然说着是煮茶品茶用,但现在已经集饭桌、书桌、茶桌、棋桌为一体了。
相离此时就坐在此处,尝着吃食,暗蓝的眼眸紧盯着榻上的景元,视线在雪白的身体一点点挪动,用这淫靡欢愉的场景——下饭。
嗯,秀色可餐字面意思。
榻上的人难以置信地睁大双眼,僵硬了一瞬,对这人的恶趣味无可奈何的咬咬牙,身上的藤蔓遵循主人的意志又开始作乱,将试图并起的双腿强硬的拉的更开,直直对着那个拿他下饭的家伙,细小藤蔓在这种视线下又开始玩弄绵软白皙的躯体。
“唔,呃嗯……哈,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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