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蛋!

        高高扬起脖颈,景元绷紧了身体,心里恨恨抨击这人,随即很快意识被快意覆盖。

        藤蔓不急不缓地爬行,分出几根撩拨这具身体的敏感点,一根较粗的钻进了湿热的口腔玩弄着软舌,让他除了呻吟什么也说不出,涎水控制不住的沿着嘴角留下,一根藤蔓摸索着拽住玉势的根部,开始频率不大的来回抽动。

        景元原以为这么长时间的放置自己已经基本习惯了快感,可如今身体却肉眼可见地又动起了情,下意识随着抽动的频率开始颤动,口腔中的藤蔓灵活缠上,弄的舌头有些麻,下身埋在身体的几个物件还在震动,进出的频率愈发快了,一瞬间让他有被人按在身下猛肏的错觉,不自觉地开始随着进出的动作上下浮动。

        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的时候已经晚了,灭顶的爽意让景元金色的眼睛拼命上翻,眼睫颤动,挂在上面的泪珠随着颤动洒落。

        在到达顶点的一瞬间,体内的震动小兔子被玉势狠狠顶进最深处,透明的淫液如发了大水般涌出,沿着被挤压的肠壁淅淅沥沥流出来,堵住精关的藤蔓突然退去,大股白浊泄出,大部分洒在床榻上,胸膛、甚至脸上都喷上了点,可见是憋的太狠了,口腔中的藤蔓尖端同时喷出透明的液体,不出所料呛到了人,断断续续的咳嗽掺杂着愉悦的呻吟,吐出的舌尖颤颤巍巍,涎水缠着粘液沿着软舌和唇角流下,看着好不凄惨。

        太美了。

        相离没再忍耐,几步到了床边俯下身子,藤蔓、银链瞬间消失,景元的身体忽的没了支撑,脱力地就要砸进一片泥泞的床榻,被他伸手搂起。

        手下的身体还在痉挛,相离握住撑大穴口的玉势根部整根抽出,一股股透明的液体争先恐后的喷出,两颗小兔子湿漉漉滑出掉在地板上弹跳了两下,敏感的肠肉猝不及防又被磨了一遍,脑子被肏懵的白发男人尖叫着想要缩起身体,手脚并用胡乱挣扎,却被人死死按住,扶着胯下的肉柱肏了进去。

        后穴已经又软又湿,毫不费力的就肏到了深处,暂时没工夫管乱七八糟的床榻,相离抱住景元抵在墙上,就这么抬起还在挣扎的修长双腿站着肏,这个姿势导致着力点完全钉在了穴内的性器上,下坠感让脑子空白的男人下意识紧紧抱住正操着自己的人,甜腻的浪叫毫不掩饰,一改之前的拼命抑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