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线向上移,可以看到男人双手被银链吊起高举在头顶,上半身因抑制不住的喘息不停起伏,饱满的乳肉被不知从哪冒出的藤蔓挤压玩弄,乳首红肿胀大了一圈,看着好不可怜,乳肉上也有几道勒过的红痕,本应柔软脆弱的藤蔓却泛着金属的光泽,仿佛有生命般在泛红的雪白躯体上滑动。

        未扎起的白发散乱,额间的几缕发汗津津的沾在皮肤上,景元面上红的似滴血,连眼角的泪痣都染的嫣红,他脱力般垂着头,金眸半睁着,瞳孔涣散,看着好像已经有些恍惚,只因下身的刺激而颤着身体,时不时从口中泄出几声甜腻的低吟。

        听到开门的声响,他下意识迷茫的抬抬头,眼前水雾遮挡着看不真切,只隐约感觉有熟悉的身影靠近他,然后站在床边从上方看着他。

        他在这视线里清醒了几分,羞耻地动动脚趾,在床单上留下了几道褶皱。

        景元原以为昨天玩的那两下这关便过了,谁知大头竟是在后面,今早他半梦半醒间察觉不对,一睁眼便看见自家伴侣在用各种物件玩他的身体。

        手被吊起来,腿也绑住大张着,黑色的脑袋埋在他腿间正塞着什么东西。

        穴里刚放进去两个小兔子模样的跳蛋时他便醒了过来,黑发男人见他睁眼,两只小兔子就被驱动着猛震,刚醒过来的身体哪受得了这个,当即就刺激的他尖叫着泄了一回,还没缓过来就又塞进了透明的玉势,把有些滑落的小兔子顶了回去,三个物件便同时开始震,又把他推上了雌性高潮,穴里的淫水沿着玉势流出了不少,还在不应期的半勃性器也颤颤巍巍地流出清液。

        随即相离皱着眉,说泄太多回对身体不好,就召出了藤蔓锁住了精关,同时那些不知哪来的藤蔓有往他性器的眼里钻的,有玩弄他的臀肉和胸部的,灵活的过分,而造成这一切的人竟然拍拍他的屁股走了!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可能是几分钟,也可能是几个时辰,这人回来后就自顾自地做自己的事,分明打定主意不亲自上阵,偏要变着花样“折磨”他。

        意识到被放置py的大白猫只得努力适应身上的玩意,但这些小东西也太人性化了点,还会根据他的反应变化,有时会激烈的如狂风骤雨,让他不住高昂着头绷紧身体;有时又变得温柔缠绵,弄得舒服是舒服但不上不下极为难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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