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那不一样,那次是玩具……不要……”
你无助地被这两个男人夹在中间,穴口违背了你的心意,不知好歹地跃跃欲试着想将那两根恐怖的物事吞入腹中。
“真的不要?”张文远的嘴唇贴在你耳根处,炽热的呼吸烫得你皮肉一片酥痒,“老规矩,不要的话,说安全词就好。”
“……”
你张了张口,像是想要说出什么,最终还是选择了闭口不言。
“怎么不说话?忘记安全词是什么了?”明知道答案的事情,张文远却非要刨根问底来臊一臊你的脸皮,“还是说,不想说出来?”
最后那个问句过分笃定,他的言语简直像条无形的软鞭,正在对你的羞耻心、你的自尊进行血淋淋的拷打,乖乖女的外表被一寸寸剖开,隐匿在角落的、长期不见天日的欲望被拖到阳光下暴晒。
你并不觉得难过,相反,你简直兴奋到打颤。
“张文远,你话太多。”吕奉先慢条斯理地开口,眼神里隐藏的戾气与兴奋都让你有些发昏,“她就是想挨肏,问那么干什么?给她不就好了。”
张文远难得没有生气,他哂笑一声,并没有说话,他们两人长达十数年的友情和默契在这一刻体现得淋漓尽致——吕奉先和张文远同时将性器寸寸楔进了你的身体中。
后穴中还有残存的精液,湿滑得不像话,而花穴本就柔软多汁,更是方便了男人的侵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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