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硬的指节毫不怜惜地侵入紧缩的穴肉,抵着正在敏感地收缩着的肉壁不断扩张。

        那些不断涌出的多余的水液全都挂在吕奉先的手指上,沿着指腹下滑,在他掌心聚成小小一洼。

        手指被撤走了,你好不容易稍微缓过一点神来,却发觉穴口被另一种圆钝的、温度滚烫的东西抵上,还没完全闭合的穴口温顺地接受着进犯,已经隐隐吞进去了微妙的一小截——或者说,被抵得陷进去了一点。

        更恐怖的是,不止一个穴。前面、后面,两个穴都被男人的性器抵着,小腹还没有被侵入,就已经恐惧得开始发颤。

        从来没有试过这种……会死人的,真的会死人的。

        你想到吕奉先和张文远的尺寸,整个人都清醒了,不顾被人架在半空的姿势就那么挣扎起来。

        在半空挥舞扑腾的腿脚却被男人的手掌牢牢禁锢住,他们的力道控制得很好,几乎没有让你觉得痛。

        “老实点。”

        张文远强硬地把你的腿掰得更开,大腿内侧的筋肉被迫抻直,酸胀得在发抖。

        “怎么不行,之前不是也试过两边都含着吗?”

        吕奉先的手指摩挲过你腕骨上残存的绳印、还有张文远留下的那一枚咬痕,状似不经意地开口:“刚刚被绑起来了?要不要再绑一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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