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被一点点撑开,两口穴同时吞入尺寸不合的肉刃,叫你有种身体要被撕裂贯穿的错觉。身量高大的男人贴在你身前身后,连呼吸的余裕都被挤占,窒闷的令人喘不过气。

        原本被牢牢锁住的手腕早就被人放归自由,你没有再挣扎,反而顺从地圈住吕奉先的脖颈,口中发出细弱可怜的呻吟。

        粗硕的两根性器刻意折磨人似地缓缓顶入,你觉得时间仿佛已经过了一世纪,可却仍有大半截性器未能被吞没。两口穴被撑到最大,肉壁也被挤压得变形,你甚至疑心隔开两穴的肉壁已然被撑展成薄薄的肉膜,连性器上青筋的抽动都会引发你身体内部的一阵轩然大波。

        等到完全吞进去的时候……你的神情几乎有些恍惚了,不用刻意抽送,仅仅是插入的饱胀就足够你获得过量的快感。穴肉蠕动着向侵入者献媚,敏感的肉壁与男人的肉棒寸寸贴合,像是天生用以盛放的淫猥器具。

        在这种事上,他们两人对你的吝惜微少到趋近于零。两根性器在你体内抽送,他们并不同频,也正因此,给你带来的快感才更为可怖。

        你被快感逼得快疯了,眼前一片发黑,不知道下一根进犯你的会是谁的肉棒,又是谁的手在你身上游走。身体深处被圆钝的龟头顶开,腰腹上被肏出的突起怪异又淫靡,尖叫出声的时候,你连自己的声音都觉得似是隔着一层雾,蒙然不清。

        “死孩子,咬太紧了,放松一点。”张文远咬着你的耳朵尖轻声道。他吹出的温热的气流像是在侵犯你的耳道,酥麻的痒意顺着神经侵入脑中,连理智都快被湮灭,你说话时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带上了哭腔:“不行了,快死了……叔叔、叔叔,我要死了……”

        性器毫不留情地往你身体里撞,明明隐隐尝到痛感,快意却如蓬勃的火焰般烧遍全身。

        “还有力气说话呢,哪里就不行了?”吕奉先吻上你的唇,长舌裹着你的舌尖,将你的呻吟求饶都搅得破碎。

        原本就已经被肏得肿起的花蒂被吕奉先的手指恶意地碾磨,你被男人的性器顶得欲仙欲死,身下的两口穴软得不像话,失禁似地一个劲向外淌水,黏腻的水液溅落在地上,汇成一小滩无法忽视的湿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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