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文远取出一支木柄拍随意甩了甩,漆黑的皮带部分划破空气,发出一声闷响。
“吕奉先怎么打你的?”张文远仿佛只是随口一问。他在小几旁的椅子上坐了下来,又从皮箱中取出一支马鞭,试探似地在手心轻轻拍了拍。
你看到他的动作,只觉得自己的臀部似乎已经开始出现幻痛。
“说话。”你的沉默让张文远隐隐有些不悦,“哑巴啦?”
“我爬到奉先叔叔的腿上趴着……然后、就……”你磕磕巴巴地复述着当时的情景,窘迫的回忆让你颇有些难以启齿。
张文远用马鞭理了理自己西裤上的褶皱,他偏着头看向你,意味深长道:“哦?怎么爬的?”
你体会到他话语里暗藏的意味,羞耻又兴奋。你从床上起来,跪伏在地上,用膝盖和手臂撑着自己,慢慢向张文远的方向爬过去,把脸贴在他笔挺的西装裤上。
你撑起身子,爬到他大腿上,双腿自然地垂落在地,赤裸的、犹带着绳印的胸乳压在他腿边,嫣红的乳珠在冰凉的面料上摩擦着。
“好孩子。”
张文远像赞许一只小狗那样摸了摸你的头,手掌顺着你的脊柱一路下滑,在丰软的臀肉上轻轻揉了几下。
他的手掌仿佛有魔力一般,隐藏在身体中的记忆轻易就被他唤醒。你并紧双腿,后穴插着的兔尾肛塞随着你的呼吸一颤一颤,仿佛你的尾椎处真的长出了一条不属于人类的尾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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