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眼睫已经完全被泪水打湿了,张文远垂着头看着你迷蒙含泪的眼眸,慢慢松开了口球和捆在身上的红绳。

        嘴唇被迫打开太久,下颚都有些微微酸痛了,被压到发僵的舌尖使不上半点劲。你艰难地活动着终于被释放的上半身,手已经被绑得有些僵了。下半身的绳结仍紧紧地贴在皮肉上,张文远勾起卡在腿缝的那一段红绳,淡声问道:“怎么绳子都湿了?”

        原本就贴在阴户上的绳结被勒得陷进穴肉中,穴口浅浅将形状突兀的绳结含进体内,敏感的穴肉饥渴地吮咬着侵入体内的异物,不满足地向外淌出清透的水液。

        你哀哀地呻吟一声,祈求地看向张文远:“文远叔叔……”

        “被绳子捆住,也能发情。”张文远忽视你殷殷的眼神,将挡在你阴蒂上的绳子拨到一边,指尖重重地揉按着那颗已经红肿到有些可怜的花蒂。

        “呃……”刚准备说出口的漂亮话被他忽如其来的动作打断,你被尖锐的快感刺激得腰腹弹起,脊背弯出一个漂亮的弧度。

        张文远慢条斯理地碾压着那颗从阴唇中探出点头来的蒂珠,咬字时尾调微微上扬,心情很好似的:“怪不得,吕奉先说你只是被他打了屁股都能去。”

        你拉住他在你阴户上作乱的手,声线微微颤抖着:“文远叔叔……”

        “现在知道喊叔叔了?”他哼笑一声,“手拿开。给你解绳子。”

        看起来繁杂的绳结被张文远三两下就全部解开,被捆了太久的腿几乎被抻得有些抽筋了,你按着发抖的腿根,白软的腿肉上被绳子捆绑留下的印痕清晰可见。

        张文远站起身,走到小几边把他带回来的那只皮箱打开。你抬眼望去,其中装满了各种形状的黑色皮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