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文远没有用手掌,他手中的马鞭落在你后臀的软肉上。被拍击时浮现的刺痛感并不强烈,可那一块皮肉却迅速发红,微微肿胀起来。
你闷哼一声,下一鞭不知什么时候会落在你身上,未知的恐惧和兴奋让你的身体有些发抖。
“抖什么?”张文远用马鞭挑了挑那根插在你穴口的兔尾肛塞,冰冷的硬质皮面戳在后穴穴口那一圈肉环上,你被凉得颤了一下,马鞭却又在下一秒重重击打在你臀上。
“现在还没到你摇尾巴的时候。”
张文远冷冷地抛下一句话,毫不留情地在你臀上抽打着,白皙的臀肉被打到嫣红肿胀,深绯色在皮肉上迅速蔓延开来。
你忍住身体的颤动,条件反射地绷紧了臀肉,后穴紧紧地箍住那根插在体内的兔尾,甬道已经自发地收缩起来。
张文远放下了手中的马鞭,在通红的臀肉上重重捏了一把。绵长的痛感刺激着你的身体,刚刚被绳结折磨得烂红的花穴涌出一汪水液,将身下男人的西裤浸湿一片。
“被打屁股也能湿成这样,你恋痛?”张文远像是讶异于你的敏感程度,挑起眉惊奇的问着,手上却换了一把木柄拍。比马鞭要更宽更长的柔软皮面被甩打在你的臀上,重重地在臀肉上击打出一大片红肿的鞭痕。
“我问话,要有回答。”
新浮现的嫣红瘢痕叠在上一片伤痕上,臀肉看起来艳得几乎要滴血。张文远沿着你腿根处捆绑留下的痕迹抽打,那处的脂肪比起臀肉要少上许多。漆黑的皮拍落在布满红痕的白皙肌肤上,过分鲜明的色彩艳得扎人。
他冷冷道:“你的回答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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