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后来,陈燃因为私下调查父亲死亡背后的牵连,没多久就被调任云南,从刑侦转了缉毒岗。

        医院里冰冷的尸体,猩红的鲜血,还有母亲撕心裂肺的哭声,就如同穿堂风声呼啸而过,击穿她的心脏。

        陈素不知道为什么会回忆这些,大概这就是她不愿意再与杨建有任何纠缠的原因。

        陈素执起面前的清酒缓缓饮尽,意识仿佛才与回暖的身躯一同清醒。

        杨建望着她昂起纤细曼妙的颈线,颈窝处一枚暧昧不明的紫痕骤然刺进目光中。

        杨建幽恻的视线游弋到陈素脸庞上,陈素一如浑然不觉,开门见山地直视。

        “说吧,什么事?”

        桌上酒盏已空,杨建的唇角才慢慢舒展,“你跟那个人到什么地步?牵手、接吻、上床?”

        “杨建,请你注意分寸。”陈素横眉冷视,起身就要走。

        杨建并没有阻拦,起身到水吧续开了一支冰镇的香槟,执着手中杯,慢悠悠品啄了几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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