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素在身后拧了拧金属门把,随后拎着手提包狠狠砸几下紧闭的大门泄愤。
她回头,不动声色地质问:“你什么意思?”
杨建依旧噙着一丝优雅冷静的微笑,指关节贴住杯壁扭曲地蜷屈,手背已浮起暴凸的青色筋脉。
“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他是不是上了你。”
陈素的表情已经不能用冷若冰霜来形容。看他犹如看一个神经质的疯子。
“我怎么爱一个人与你无关,你少用你管人的那套管我。”
杨建却微微笑着摇头:“你要离开叶城,我没有拦过你;你不想见我,我就躲你躲得远远的。我自问对你和师父尚有一份责任。”
杯子应声而碎,溅出一片凉如金玉的液体。杨建突然扣住她的手腕,身体欺压上来将人直逼到吧台。
“可你当年拒绝我时说过什么?你说你妈妈不希望你再跟警察在一起。他就是好人?你又让我看到什么了!你跟他在大街上光明正大地接吻。”
镜片后寒光闪烁,迸出近乎癫狂的哀恸,他喉咙洇出的哽哑更是阴柔森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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