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建笑了下,语气轻得有种蔑然的况味:“若若,你如果不想让唐区长知道你来这种地方最好听我的话。”
严格意义上,他们算是大院里一齐长大的二代。
不止唐若怵杨建,其实陈素也有点怵他。只是她对待杨建的方式是回避与疏远。
杨建自那件事后亦从未强迫过她,按照陈素的意愿离得她远远的,再不逾越雷池。
可今日,他一反常态。
轿车停在大堂门口,杨建手按在副座开启的车门,月色婆娑下,嶙峋凛利的面庞如同镀了一层霜。
他施施然,目光落在陈素身上,有十足的耐性等候。
“你从不接我电话。如果现在也不想走,酒店就在这里,开个房一样可以谈。”
陈素没说话,抚握了下寒风吹得潮冷的手心,便挎着手提包钻进他的车子。
一路上沉默,陈素在飞速倒退的景象中思绪也如走马观花,脑海里一帧帧地播放着人生的走马灯。
爸爸车祸那年,临终前最后一句话是将她托付给杨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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