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他好像一个人……”小否昏昏沉沉,一步步走近。

        那男人似乎终于察觉到了郡主的注视,像是想要起身,却被周红环在他腰上的一只手臂牢牢箍住,不轻不重地晃他。于是病妃那点微弱的挣扎,就变成了一场情不自禁的痉挛。他的呼吸变得急促,扶着周红的胳膊旁若无人地激动起伏,蜷趾,胸前的鲜嫩茱萸被摩挲得立起来。

        水声如螃蟹钻泥洞般毫不顾忌地响起。

        小否彻底僵在原地了。一种滚烫的羞耻从他脚底烧起,直冲天灵盖。

        这种没脸没皮的贱人,果然还是亡国贱种,为了活,什么都能做。

        胜者的枕戈寝甲,他却从中凝视了一张本应安息的脸。

        怎么做到体态举止如此相似,是巫术吗,还是某种他无法理解的、更为恐怖的现实?

        他咬着牙胡思乱想,他确实听过有一种香氛幻术,只要吸入几时,体验如梦似幻……

        怪不得这里味道那么奇怪。

        那姑姑看到的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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