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谁,反正不是一个人。

        是一件被玩弄到极致的器物。

        他甚至能从那器物那微微颤抖的睫毛上,读出一种被凌虐至深而产生的、无可救药的沉溺。

        袖中的和离书被他忽然讷讷掏了出来。

        附庸,姑姑身体力行地将附庸这个词教给了他。

        或许即将离他而去的鱼琼瑶是对的,父亲也是对的。

        除了权力,任何事情对人生来说都是毫无裨益的,他应该要的,他应该抢的,不择手段。

        哪怕望舒长皇子也是女帝锁在囚笼里的鸟。而他自己,这个所谓的桂水郡主,不过是囚笼上偶然落下的一颗,无关紧要的鸟粪罢了。

        小否,他憎恶这个名字,像一声含糊的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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