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丛子灵的升官在众人看来则几乎是天方夜谭了,她是北陈诗京城城主的问米大婆。
被戴上木枷时她疯狂地大叫,拒绝阉割外物,并直呼尊者讳:“让我见周红,我可以为她所用,我的母亲是唐人,我是唐人,我是冤枉的,我是被迫的。”
随着南唐慢慢侵吞陈的土地,多数问米大婆都选择了原地玉碎,她们无法接受被俘虏,被送入南唐的土地成为屯田奴,被无法获得性资源的底层贱民侮辱,心含怨恨的,服慢性毒,走到目的地便用自己的腐烂尸身污染水源,战争第三年各地大面积的疫病便是这样来的。
丛子灵的央求在守卫听来荒诞而滑稽,她们想笑,但在长官面前她们不得不保持严肃。
负责登记的文吏在名册用笔画圈,面无表情地记下了丛子灵送往西州屯田的既定命运。
但女帝不知从何处得知了她的大不敬,派人将她从囚车里提了出来。
对于一去了无音讯的丛子灵,看守过她的人都普遍认为,天呐那个疯女人是真的惨了。
所以班师回朝时,她们看到队伍中间威风凛凛带着血色披挂充满异族风情的女人,心中无不茫然。
有个小吏指着白马上的丛子灵说,她曾经是个战俘,身上全是铁锈和尿液的气味,曾为了一碗汤水在我裙下献媚。
弶港十八年,唐皇周红终于完成了她祖母世祖皇帝和她父亲睿宗的宏愿,把唐变成真正的大唐,将帝国的版图扩展至巫山脚下。
骁勇善战的赵豹最后把那亡国之君淋湿的小狗一样擒拿到三军阵前时,周红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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