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还是射出来了。”你说。
他张张口,又顾忌着你的命令,最终也没有出声,只有被夹在你们中间的尾巴微微动了动,扫在你的小腹上。
“可以叫出来。”你主动解了禁令,继续开始折磨柔软温暖的内壁。
他像是被打破了什么顾虑,极力配合你的动作,呻吟声痛苦又欢愉,几乎如同是有意勾着你操他一样。你觉得这种期望不应该被辜负,十分“配合”地又把他操射了两次。
等到你终于心满意足地放开他,他差不多立刻就软了下去。
你把他转过来,想抱他去清洗,才发现他的眼睛红红的,看样子已经哭了不知道多久。
这会儿你已经消了气,见状叹了口气,从床头拿过纸巾帮他擦脸。
他安静地闭眼任你动作,末了忽然看向你,耷拉着耳朵问你:“主人,我是不是很不乖?”
你惊讶了一下,忽然意识到他这次可能不是被你操哭的,皱眉道:“为什么这么觉得?”
他有点不敢看你,目光游移着,慢慢地小声说:“我好像…总是让您不高兴…命令也没有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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