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开始缓慢地动作,分身一点一点地反复碾压上他体内的软肉,让他由内而外地发生小小抽搐。不得不压抑呻吟似乎导致他更加敏感了,这样缓慢的动作也令他逐渐迫近高潮。

        你并没有太注意到这一点,很奇怪,明明是你要他“闭嘴”的,可现在他努力忍下声音的样子并没有让你觉得消气一些。郁气闷在胸口,你有些烦躁地加快了速度。

        刚才的速度他都忍得艰难,现在就更不可能压得住,尽管他试图坚持,破碎的呻吟还是从喉间断断续续泄露出来。

        果然他还是叫出来比较有意思。

        这个念头倏忽而过,你下意识地重重顶上去,迫出他更多的呜咽。

        他几乎受不住这样的快感,只觉得从尾椎一路发麻到头皮。太过激烈了,原本应该甘甜的感受几乎变成让他濒死的折磨。

        可他并不敢求饶。他已经违背了你噤声的命令,本就把此时的激烈快感误会成了你的惩罚,更不敢进一步犯错惹你生气。

        尽管主观意识上几乎如受刑,身体却在诚实地接收你给予的快感,他很快就紧绷着痉挛,一切呻吟都戛然而止。

        这是你熟悉的反应,你习惯性地停下来,等他射精之后才慢慢恢复动作。

        他双腿发软,几乎全靠你的钳制才维持住跪姿,无力地用额头抵到墙壁上,肩背汗湿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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