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停顿了一下,慢慢低头,声音也更低下去:“您…您总是不相信我很脏…可是您总有一天会意识到的…我不是天生的宠物犬,我的父母都是斗犬,都…都沾过很多血,所以我生下来就是脏的,何况后来我也…”
你知道他在向你坦白一些东西,所以维持了沉默,慢慢抚摸着他的发顶,听他说下去。
“可能,可能等您真的意识到了,就不会想看见我了…我只是想乖一点,不要弄脏您的东西…这样,或许您到时候,还会愿意让我留下来……留下来供您发泄,帮您干活也可以…但是我怕您只想扔了我…对不起…”
他说着说着就又带上了哭腔,恐慌又绝望,如同已经看到了被你抛弃的未来。
“犯了错,受罚之后就可以被原谅。可是如果有一天,您连罚我都嫌脏了,该怎么办?”
你听着他一句一句将自己解剖,第一次这么明明白白地将所有自卑和恐惧捧出来给你看,你听着他说他不是想惹你生气,也不是想不听命令…但是他无法抵挡恐惧。
你听着他说,你对他有多好,他就有多怕。因为他知道自己的不配,又难以拒绝,只能一边一点点汲取着你给的温暖,强撑出平和温顺的外壳,一边战战兢兢地等待着注定的失去。
你听着他剖开自己,也剖开你的心,于是你抬起他的头,慢慢地低头吻了吻他的唇角。
他止了声,失措地看着你,一时不知如何反应。
你盯着他的眼睛,听到了自己沉静的声音:“沾过血,就是脏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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