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前面的那些根本算不上罚,主人可以轻而易举地让他承受更激烈千百倍的痛苦,或者用比发情期更漫长煎熬的方式一点点将他磨到崩溃。但那样才好,主人愿意玩弄折磨他才更能让他安心一些。
主人有许久没有说话,但他能感觉主人的目光一直停在他身上。这种打量似乎并没有带太多情绪,或许只是在思考应该怎样更好地惩罚他。
过了一会儿,手指再次动了起来,动作分明和先前相差不大,却莫名让他觉出些温和来。
…是错觉吧。他在快感中呻吟着想。再温和的主人也不会轻易宽恕这种自作主张、隐瞒主人的过错,何况他还惹了主人不悦。
这不知是不是错觉的温和无法抵消内外夹击的快感,他已经两次被迫从高潮跌落,再度承受快感时便更加敏感难耐,汗珠顺着痉挛的小腹滑下去都让他有些发颤,更不用说实打实的搓揉和按压。
他抓着窝的手指用力到有些僵硬,身体却只是抽动痉挛着任由激烈的快感肆虐,直到快感的浪潮一点点将他推到极限,他才微微紧绷了身体,自觉又艰难地提醒主人他要高潮了。
这是惩罚,主人明确地告诉过他不打算让他舒服,他就没有资格射。
只希望主人能停下动作或者堵住他…他没有受过相关的调教,仅靠意志力忍不住多久的。
可他没有等到你的动作停下,在接连不断炸开的快感里,不过几秒钟的隐忍克制就几乎让他难受得哭出来。
他正欲再求,就听到你温和的语气:“乖狗狗,不用忍着,你可以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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