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说吗?”他的主人即使不悦,也只是语气平和地说着,“…这个位置可比你的尾巴敏感多了,你想让我揉多久呢?”
没等他反应,他的主人先前后夹击地将他迫上一次无法发泄的高潮作为惩罚,他仰着头痉挛地呜咽着,被这快感和痛苦磨得崩溃。
高潮并不是终结,你的动作没有停下,他就只能生受着愈发激烈的折磨,大脑混乱了不知多久,才听到自己哭着认错求饶的声音。
快感慢慢缓和下来,他看到你慢条斯理地取出一个不大的跳蛋,冷静地告诉他再不回答的话就是这个跳蛋操他了。
……简直像是逼供一样。
可是其实他哪里有不配合的资格?
他闭闭眼,终于艰难地开口:“因为主人…不喜欢我。”
主人没有打断他,于是他一字一句地吐出割伤自己的利刃,恍惚间感觉心脏在缓慢又钝痛着一点点坠下去。
好在最重要的几句说完,他便已经差不多痛到麻木,于是他压下绝望睁开眼,便仍然是温顺驯服、不敢有私心的犬,熟稔地道歉请罚:“对不起,我之前没想到您会对我的身体有兴趣,所以隐瞒了您…”
一直到他说完,他的主人都没有说话,但他已经不再那么惶恐不安,只安静地低着头等待主人的惩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