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射了…?他在痛苦中茫然地看向你,以为自己听错或是理解错了,却看到你显然并不带有任何厌恶意味的眼睛。
这眼神让他心头一松,本就是害怕惹你生气而勉强逼迫出的忍耐瞬间瓦解,他呜叫着射了出来,大脑霎时一片空白。
等到他茫然地逃出高潮的余韵,你已经将他射出的东西都擦干净了,见他清醒,朝他的头顶伸出了手。
是要再来一遍吗?他敏感的身体似乎知道自己已经受不住更多的快感折磨,本能地抖了一下,而理智却驱使着他微低了头,尖耳直立,方便主人新一轮的玩弄。
由于刚才的高潮,他现在不太能搞懂主人想玩的到底是边控还是榨精之类的,但总之他只要乖乖听话就是了。主人愿意触碰他、玩弄他、折磨他,总好过无视他、厌恶他、丢弃他。
然而再一次出乎意料的,那只柔软的手没有捏住他的耳朵,只是在他的头顶摸了摸——就像一个普通人摸了摸自己宠爱的小狗。
他微微睁大眼睛,小心地看向你,发现你的神色有些复杂。
像欣喜又像愧疚,像懊恼又像怜惜。
他看不懂,便没有说话,安静地听你用安抚一般的口吻告诉他没有不喜欢他,并承诺明天再给他解释。
……可是,解释什么呢?主人怎样对待他不都是应当的,为什么要和他解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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