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钰鹤皱了皱眉,稍微有些不耐烦,回头问道:“还有事?”
小二被他的目光骇了骇,犹豫了下,还是指着他胡乱裹着不知何时被血浸透了的纱布小心问道:“您这伤......要不您稍等片刻,小的去给您叫个郎中来?”
李钰鹤一愣。
顿了片刻,他眉头缓缓松开,低声说:“不用。”
“啊,”那小二挠挠头,应了声,“诶。”
李钰鹤转身,店外的大雪一时吹迷了眼,他掀着门帘在门口顿了顿,用冷调的嗓音说:“......多谢。”
“啊,”那小二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应该的,雪天路滑,客官慢走。”
“嗯。”
男人低应了声,握着身上唯剩的一把剑,转身大踏步走进了上京城漫天的大雪里。
......
几坛烈酒下肚,又在雪里走了一个多时辰,铁打的人也扛不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