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钰鹤不知在这坐了多久。
酒一坛接一坛灌下去,胃烧的剧痛,却偏偏怎么都不醉。
烈酒和冷风交替着霸凌脑袋,头痛yu裂,又清醒非常。
李钰鹤撑着桌子,从数不清的酒坛里起身,掏出身上最后的银子扣在桌上。
走到门口,他将将掀开门口挡着寒风的厚门帘,听见身后有人叫他。
李钰鹤应声回头,发现是给他送酒的小二。
他保持着掀开门帘的动作没动,暴雪在他身后簇簇落下,“酒钱不够?”
他下意识想了想自己身上还有什么值钱的东西。
“不是不是,”店小二手里握着他刚刚放在桌上的银子,诚实道:“您多给了,外面天寒地冻的,您喝多了酒出去挨冻不好受,要么您在楼上客房住一晚?”
“不用。”李钰鹤应了声,转身yu走。
“那个......”对方yu言又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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